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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四十分,闹钟还没响,老张已经自然醒了。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,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老伴。窗外天色微明,小区里静得能听见露水滴落的声音。他走到书桌前,翻开那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,在“第89天”那一栏郑重地画上一个勾。